庆幸之余还忍不住恼怒。
顾凛还真是个疯子、奇葩。
别人的喜欢都是掏心掏肺,恨不得把自己的命都交出去,就像齐宴待她一样。他的喜欢倒好,和阎罗似的,一来就索命…
一深想她脑子就一片空白,然后当机,阻止她再继续想下去。
她倒不是怕死,只是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做,总归是遗憾的…
那遗憾的具体又有什么呢?
沈霓然低头盯着紧闭的房门半天都没眨一下眼,直到泛酸。
好像…好像还答应了一个人要陪他回家看雪的,她还没兑现诺言呢。
帝都是个常年没有雪的城市,她其实也很想看一场雪呢。
和他一起。
她独自站在门口,脑子里的东西汇成一团浆糊搅弄在一起。这样一通乱七八糟胡想后,渐渐的她感觉心里有些被浓雾笼罩的东西好像在不知不觉中像是忽然被人拨开了一样,变得清晰了起来。
快进去看看他吧,他也在等你…
心里一直有道声音在不停地立体环绕。
虽如此,不过怎么还是迈不开腿了呢?
说到底还是她突然怂了,想见他又不敢见他。
她以前从未这样的。
突然,门从里面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