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吐出猩红的舌尖舔了舔干涩的唇瓣,终于忍不住低头在她额角印下一个湿漉漉的吻,眼里满是病态到不可救药的偏执。
屋外风渐渐变大了些,吹动窗户拍打在墙壁,顾凛被这声响惊醒,这才回过神来想起正事。
他依依不舍地松开她,坐在床上将她圈在怀里,片刻就将她剥得精光。
蓬松的衣服下是纤细白皙到让人欲望顿生的窈窕曲线,在雪白的床单映衬下略显羸弱。
眼前的风景确实是绝无仅有的好风景,但他虽然万花丛中过,却从不会强迫人,没有她的应允,他不会率先动她。
沈霓然无知无觉,顾凛给她换上早就准备好的纱裙,美丽不可侵犯。他准备好一切,单脚跨下床,将她公主抱起,一步步地往楼下走。
似呢喃似叹息的喑哑声音被主人远远地丢在身后。
“真可惜啊,要用你不喜欢的花给你我陪葬了。”
…
岑依远远望着被浓烟和烈火快速包裹的别墅,她走了好远都没抖一下的腿突然一下子就软了,她手忙脚乱地从兜里掏出手机打了消防电话。
她磕磕巴巴地总算描述完地方,紧张得牙都在颤抖。
明明从来都没有人跟她说过那就是顾凛的家,但直觉告诉她,他现在就在里面。
可好端端的怎么就着火了呢?
他怎么样了?
她犹豫着是等待消防过来还是先自行冲进去找人。
这时,后面突然传来浩浩荡荡的警笛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