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屋内开着暖气,顾凛这时酒也醒的差不多了,但头疼得厉害。他揉了揉太阳穴,围着浴巾坐在沙发上,手展开随意地搭着,袒露的胸口上布着可疑的红印,在他发白的躯体上分外扎眼。
身后的女人还在熟睡,赤裸裸地见证着他不久前的荒唐行径。
他心里清楚,她和沈霓然固然长相有那么些相似,但由于脾性迥异,给人的感觉也天差地别,原本相似度的七分也因此降到了五分,轻易就能分辨。
分不清当时是醉的不省人事还是刻意找借口放逐欲望。
男人黝黑的眼微闭,将翻涌的情绪挤进满眼深不见底的黑暗中。
良久,他薄唇嘲讽地勾起。
不过就是他在沈霓然那里屡屡碰壁,又舍不得在她身上发泄。无可奈何,就找了些别的发泄对象。
顾凛开了免提,边换衣服边给秘书打电话,“现在她手上的那个项目你注意让人盯紧点,让对方暂时别那么快松口,先吊着她,但也注意别露馅了。”
那个“她”他不言明秘书也知道他说的是谁。
“过程我不关心,我只要结果如我意,你们看着办吧。”
扣上最后一刻纽扣,挡住胸前的旖旎,顾凛果断挂了电话,赤着脚往外走。
他当时虽然醉了,但还尚存着几分意识。
他想,他迟早会被她折磨得再也按耐不住,忍不住去摘下这朵帝都娇艳的玫瑰,生生嚼碎吞下。
尝尝别人趋之若鹜的花儿该有多么美味。
沈霓然握着签字笔,侧过身难耐地打了个哈欠,婉言拒绝陈玥的邀请,“你也知道,我现在忙的一个人恨不得分成两个人用,哪有空去给你当什么模特啊。”
最近陈玥可疯得不得了,见沈霓然开始接手公司,她本无所事事,自从恋情曝光后,和乔淮整日是愈发你侬我侬,让周围的人吃尽了狗粮。可现在她不知受了什么刺激,竟也开始发展起了她的事业,向时装界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