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程度难以言状。
幸亏门口的保安及时将人拦住,不然等那群人不长眼地蜂拥过来,她今天就不是没站稳崴个脚那么简单了。
身前的保安快速散开,像一条人型隔离带将人分离开来。沈霓然蹲着身子疼得差点生理落泪,她拧着眉揉了揉痛处,一时站不起来。
看着拦住自己的一个个高大的保安,那群人的气势总算下去了一截。但没看见想见的人她们忍不住急躁的情绪,闹嚷嚷地聚集在门口不肯走。
非常影响治安的行为。
看见这声势,路过的人都好奇地瞟两眼然后快速离开。
这种情况之下一时没有人注意到崴了脚的沈霓然,保安为她挡了一下后也忙着稳住那群人,此时分身乏术。
安保人手不够,不留神就让人钻着空子灵活地溜了进去。
沈霓然这一下崴得狠,但缓一缓后也没那么痛了,只是这一番折腾额头上难免沁出一层薄汗。
好在很快就有一批新的保安及时支援。
因着这么一群人,公主塔门口跟个菜市场似的闹嚷嚷一片,半天不得消停。
公主塔处于闹市,帝都最繁华的地带,人群聚集,这时一辆迈巴赫悄然驶过。
今天照例回了趟主宅,顶着顾父恨铁不成钢的表情,顾凛在冷冰冰的氛围下一言不发硬坐了半天,直到出来心情都还阴蛰着。
每次回家都这样,却又不得不回去走个过场。
别人的家是温暖的港湾,他的家却像是冰冷的牢笼,一年更比一年,压得他喘不过气来,让他在这种难言的压抑下生出扭曲的人格。
他本不耐烦地转头望向窗外,视线漫不经心地从杂乱的人群草草掠过,却突然顿住。
“停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