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不及关水,被花洒喷出的水淋了个透,单薄的衬衣湿答答的粘在身上,有些透,能清晰地看到衬衣下的肌肤。
她也不嫌弃他一身是水,软哒哒地趴着不动,迷迷糊糊的像是要随时睡去。
浴室里热热的还有些闷,沉重的呼吸声掩藏在哗哗的水声下,她突然眨了眨眼,伸出爪子好奇地挠了挠他的后背。
“你背上怎么有朵花啊?”她看到他肌肤上的那片暗色,摸了半天没摸下来,又用指甲抠了抠,语气有些懊恼:“摘不下来。”
“…”
感受着背上传来的酥酥麻麻的触感,齐宴正艰难地起身去关水的动作僵住,心里狠狠地震颤了一下,手里的花洒还在持续往外喷水,却怎么也无法熄灭他心中的火苗。
他狠狠地吐出一口浊气,索性转身抓着她乱动的手,将她固定在怀里,然后快速关了花洒。
他想起背后的那个玫瑰纹身,和她的轻声呢喃。
“你再乱摸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意味不明的一句话。
“嗯?”她没听清,疑惑地歪了歪脑袋。
“没什么。”谁会和一个醉鬼解释那么多呢。
“你喜欢乔淮吗?”想到刚刚在窗边看到的一幕,他捏着她的手臂,将她彻底固定住,免得她跟没骨头似的到处摇晃。
沈霓然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
他又问了遍,依旧收获她点头的动作。
为了确保她是否听明白了他的话,他再次发问:“你喜欢鸡蛋吗?”
她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