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喝醉后跟变了个人似的应该不算有什么奇怪的行为吧。
陈玥慢动作似的摇了摇头。
“那就好。”终于放心,沈霓然也没了顾虑。
酒精是个好东西,麻痹大脑,让人滞空一切。
什么都不想,就好了。
周边来来往往的人变得越来越多,被嘈杂的声音簇拥着,沈霓然跟喝水似的,越喝越猛。
她本身酒量就算不得多好,不一会儿眼神就开始变得迷离。
陈玥被灌得想吐,这才想起被遗忘的乔淮,“说去买瓶水,怎么还没回来?”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桌上的空酒杯越来越多,沈霓然晃着脑袋突然冒出这一句。
她边说还煞有其事地盯着陈玥的眼睛,这幅认真的模样真是感动天感动地。
“…”
像是平静的湖面猛地被人丢下一粒石子,她乍一开口吓了陈玥一大跳,一开始她还以为是这里太吵她不小心听岔了。
直到沈霓然再次含糊不清地重复了一句:“骗子。”
语气竟有些委屈。
“…”这又是哪位不知死活惹了这位大小姐。
“你说是吧?”沈霓然抓起她的衣袖,不依不挠。
看她这个状态,显然是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