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四十多岁,挺着啤酒肚,殷勤地招呼着坐在对面的那个冷俊的男人。
然后在没有看见的角落,他的手在桌底下肆无忌惮地捏着她的大腿。
后来喝多了酒,冲着醉意,他不顾现场还有其他人在,胖乎乎的大手肆意地将一张房卡塞进了她胸口。
这个场景不加遮掩落入其他人眼中,那一阵阵心照不宣的笑声未经阻隔毫无保留的钻进她的大脑。
与之形成对比的是,对面那个一看就很有身份的男人从始至终都没什么反应,悠哉地喝着酒,从一开始就置身事外,甚至眼都没抬过一下。
可她却更加无地自容了,因为见那位没有表示任何不满,身旁猥琐男人的手愈发肆无忌惮地朝着她裙底游移。
她低着头,第一次遇到这种事臊得脸都红了,而这一切都是她自己选的。
她使劲攥着手心,拼命忍住恶心想吐的冲动。
那糟糕的感觉仿佛将她死死地绑缚了起来,动弹不得,眼睁睁地看着一条恶心的蛆在她身体上蠕动。
但想到那个角色,她不得不妥协。
后来,她以为人生就该这样了,她顺从地去接受这个圈子的规则。
她拿着房卡站在电梯口,徘徊了许久,等到她都要放弃自我的时候却猛地被人从深水中打捞起。
那个人从电梯走出来,他的出现仿佛带着光,猝不及防地打在她脸上,将她那张漂亮的脸蛋照的干净清晰。
她哀求的目光禁不住落向他。
男人像是注意到了什么,忽然停在她面前,高高在上地盯着她的脸端详了半天,像是检查合格,才下了决定。
他将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手里的房卡,轻哼了一声,然后翕动金贵的嘴唇,说道:“跟我走?”
虽带疑问却也是毋庸置疑的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