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的一个吻,很轻,很快,一触即离。
准确的来说这根本就算不上是一个吻,更像是一片冰凉的雪花落在唇瓣。
很快就消融了。
要不是还滞留在心里的酥麻感觉,快的让人觉得更像是错觉。
这已经不是他俩第一次这样不小心接触了。
沈霓然在齐宴的注视下屁 股往后小范围地挪动了一下。
屋内的氛围就这样随着她逃避的动作凝固了下来,却又突然被屋外乍起的烟花声打破。
也不知谁家这么早就燃起了烟火。
却又让她无比庆幸。
沈霓然抿了抿唇,将唇上那点微妙的触感消去。
她忽略掉齐宴脸上的微怔,掩饰地拿起茶几上已经冷却的栗子剥起来,佯装什么都没发生。
等窗外的烟花声骤停,她边剥边转移话题,又像是在解释她刚刚突然凑近的动作,“我看你后面好像有什么东西,是纹身吗?”
齐宴手里还拿着毛巾一时没反应过来。
经她这么一问,他想到身后的那个纹身。
那是之前,他在拍戏的时候不小心受了伤,过后留了疤,歪曲狰狞,过于丑陋。然后拍《和我结婚》的时候,他有个需要裸着上半身的镜头,导演又不喜用替身,就让他去纹了身。
当时不知出于何种心理,面对眼花缭乱图案,他选择了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