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叨是念叨, 可是这会儿真有了,不得给我时间缓一缓嘛。”在大腿上锤了两下。
“那咱俩再坐一会儿吧, 我也有点腿软。”戴誉也顺势坐到长椅上,嘀咕道, “咱俩现在当爹妈是不是有点早啊?你才23呢。”
“早什么啊!丁文婷的第二个儿子都出生了!”夏露瞅了瞅来往的患者和医护,将他想帮自己捶腿的手扒拉开。
“人家高中毕业就跟方桥结婚了,当然比咱们生得早了, 你跟她比什么啊!咱俩结婚不到一年就有了, 已经很厉害了好吧!”
夏露感慨道:“咱们在育儿方面已经属于落后分子了。幸好提前毕业了, 不然岂不是越落越远!”
“当初也不知是谁说的, 要好好享受大学时光, 死活不肯提前毕业。这会儿又说幸好提前毕业了。”戴誉小声叨叨。
“此一时彼一时嘛。”夏露丝毫不吝啬夸赞,“还是你的目光比较长远, 不然咱俩还在学校苦熬呢。”
戴誉看了眼她还在捶腿的手, 觉得跟她聊点别的,或许能分散一下注意力。
“即便还在学校, 今年也该毕业了。我前段时间碰到陈显,听说学校把咱们这届的学制调整成了五年半,估计年底就能毕业。”
“毕业不是难事,难的是分配工作。”夏露叹气, “压了两届了,也不知最后能被分去哪里。”
她还有不少同学朋友在学校呢。
听她居然叹上气了,戴誉惊觉这不是什么好话题,忙问:“现在能走了不?要不你在这等我一会儿,我先去妇产科问问大夫。”
夏露看看手表,时间确实有点晚了,催促道:“你去吧,我自己在这坐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