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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竖着耳朵偷听的外婆:“……”

你领导媳妇还在座呢,你说的那叫什么话呀!

“你长得是比较年轻。”温伯林点点头。表姨说这位同志已经二十八九了,不过看起来确实不像。估计也与家庭环境有关。

“您二位跟我和夏露站在一块儿,外人还得以为咱们四个是同学呐!”

戴誉一面继续帮小姨捧场,一面腹诽未来小姨夫太沉稳了。要不是发现他的视线总有意无意地往小姨身上瞟,还以为他是被迫来相亲的呢。

好在温伯林也不是真的闷葫芦,稍稍适应以后,虽没主动与何娟搭话,却也与戴誉和夏露聊了不少在学校里的见闻。

外公外婆冷眼旁观他们聊天,等戴誉给对方倒上第三杯茶的时候,外公冷不丁地问:“小温,你看你学历高,工作稳定,长得精神,谈吐也很得体,前妻怎么就舍得跟你离婚呢?”

“哎呀,爸!你问人家这个干嘛啊!”何娟不快道。昨天不是已经说过了嘛,因为他沉迷工作。

外婆安抚道:“这有什么,人家小温又没有掖着藏着的意思,你爸问问还不是关心你们嘛!”

温伯林确实没有避讳,直言道:“我前妻是个浪漫主义者,而且没人陪伴时会变得很焦虑。刚结婚的时候还好,后来为了发展事业,我花在工作上的时间增多,她受不了就提出离婚了。”

“年轻人以厂为家,投身社会主义建设,我们都是理解和支持的。”外婆话音一转道,“不过,你如果一直这样顾不上家里,哪怕以后再婚了,也很难将婚姻维持下去吧?过日子是两个人的事,其中一方一味的付出总不是长久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