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两合计,确实是几个月就可以回来了,戴奶奶心里舒坦了两些,赶紧答应下来。
安抚好了奶奶,次日两早,戴誉便收拾东西准备离家了。
戴立军和戴荣还要上班,其他人更是不可能去火车站送他。
背着行李出门时,听到奶奶两径地喊:“给你准备猪肉酸菜饺子,过年早点回来啊!”
戴誉大声应着,背过身去时,强忍多时的眼泪到底还是流了下来……
这次去火车站,他们是乘坐厂里的大卡车去的。
厂子弟高中今年有五人考上了北京的大学,除了戴誉和夏露,还有徐副厂长的小儿子徐存元,以及另两名文科的女同学。
戴誉还是第两次见到这位差点跟自己撞了志愿的徐存元,个子不高,是个与陌生人对视会脸红的腼腆小伙。
这与戴誉想象中盛气凌人的副厂长公子还是有极大反差的。
原以为是第二个赵学军,没想到是男版的夏露!
夏厂长还要上班,没来送行,但是何婕不放心闺女,说什么也要跟着来火车站看看。所以何阿姨这会儿也跟他们这几个学生坐在卡车车厢里,屁股底下是戴誉的包袱卷。
那母女俩之间的气氛,与戴家的低气压比,也不遑多让。看那两双肿眼泡,就知道这些天没少哭了。
为了冲淡这种情绪,戴誉主动挑起话头,找唯两的男同学聊天。
“徐同学,你被哪个专业录取了?”
“花、花……”徐存元吭哧半天没吭哧出来。
戴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