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祖孙俩黏黏糊糊地凑在一起说话,戴英有些吃醋地说:“这老太太还是跟孙子亲呐!之前还说如果虎头鞋送不出去,就留给我以后的娃呢!”
“虎头鞋就是寓意好,这次的鞋你先让给我。等我外甥出生了,我这个当舅舅的送他一双皮鞋穿。”戴誉笑问,“你跟刘宁结婚的日子定下来没有?”
“没有。他家打算尽快把事办了,商量着要六月份扯证。但是我没同意,你正准备复习考大学呢,六月办婚礼容易影响你。我让刘宁跟他家里人说了,尽量定在七月份以后。”
戴英自己就是复读过的,深知复习的不易,哪能在冲刺的关键阶段给弟弟扯后腿。
戴誉感激地笑笑,一点不知谦虚为何物地说:“没错,不差这几个月了。等我考上了大学,你再嫁去刘家,咱腰杆也能更硬一点!”
戴英不以为意地笑笑。
虽然未来公公在啤酒厂当财务科长,但是自家弟弟是厂长的秘书,刘家现在就已经对她很客气了。
“我的事情,你就别操心了,专心复习考个好大学才是关键。”戴英不放心地叮嘱,“夏厂长虽然邀请你去他家参加满月酒了,但多半是为了感谢你帮他照应家里的事。并不代表他现在就接受你与他闺女的关系了,你自己要清醒一点,考上大学才有出路,别被眼前的好处迷花了眼。”
夏厂长的儿子就在他们小学读书,上下学是有保姆接送的。自家与厂长家的差距不是一般大。
看出她确实很忧心自己的前程,戴誉正色答应了。
夏家小女儿做满月这天,他是捧着戴奶奶做的那一堆小衣服登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