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厂长,你放心,是我失察又领导不力,你已经将罐头厂的筹建工作全权下放给我了。这件事与你没有任何关系!”冯副厂长真诚地说,“我会与调查组说明情况的。”
许厂长大气地一摆手,“别说了,既然是集体领导的问题,就不能全归罪到你一个人身上。”
怪只怪他太信任对方了,没想到只是一个小小的建厂问题都能弄出幺蛾子来。
当初他派戴誉去当领导小组的组员,不是没有帮自己看场子的意思。但是对于他反馈回来的问题,自己没有给予重视,任由老冯全权负责。
他虽有些憋屈,但也不能说是全然无辜的。
将对方安抚一番,许厂长就僵着脸端茶送客了。
戴誉琢磨了一番劝道:“厂长,不然就像冯厂长说的那样,您跟调查组的人解释清楚,自己不是实际负责人就好了。”
他也是知道许厂长被列为考察对象的事的,如果这时候掉了链子,再想遇到这样一个提拔的好机会,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了。
这件事里,他确实挺冤枉。
许厂长也没对他隐瞒,直言道:“哪怕我与老冯同时跟调查组澄清也不管用。我让老冯负责罐头厂筹建的事,只是口头约定,并没有形成文件,或会议记录。如果那样解释了,不但说不清楚,还很有可能给人留下推卸责任、没有一把手担当的印象。”
立在原地回忆了一会,戴誉拿起自己手上的笔记本,向前面刷刷翻了几十页,才停在一个页面上。
他大致浏览了一下,便递交给许厂长。
“您看看,这个能当做会议记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