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 一个想离开,一个不撒手, 两人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僵持住了。
戴誉松手,向前跨上一步与她面对面, 满头雾水地问:“你这是咋了?还没说话呢,你跑什么?”
夏露脸上没什么表情, 只将脸撇向一边,淡淡道:“我只是路过的。”
路过也不至于不搭理人吧?
我又没得罪你……
见她脸色不好, 戴誉猜测:“在家受委屈了?你弟弟回家说漏嘴了?被父母批评了?”
不会是他之前送过去那一沓照片惹的祸吧?他当时也犹豫过是否要将那张三人合影放进信封。不过那张合影中的小胖子被拍得实在是好, 不送给他一张留念着实可惜。
“没有。”夏露硬邦邦地否认, “就是路过。”
眯着眼睛在她脸上打量片刻,戴誉拿话诈她:“传达室的孙师傅说你在外面等我半天了……”
夏露神色一僵,抿了抿唇,临时改口:“我路过这边,想把相片的钱还给你。”
说着就要去翻钱包。
戴誉单手插进裤兜,另一只手按上书包翻盖,阻止了她的动作,闲闲地说:“那也不用特意跑一趟啤酒厂吧,直接让家属院收发室的陈大爷转交给我呗。”
像是要堵住她的所有借口,又笑着揶揄道:“还怕人家陈大爷贪了你那块八毛的钱啊?”
“正好顺路。”
“家属院在你学校和啤酒厂的中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