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
好可怕。
他的淡淡凝视,却是她从来没有直面过的恐惧。
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虞思眠却大概明白连祭的意思了。
只是他这么光明正大地把一个姑娘从位子上赶起来,实在是……
虞思眠用目光跟他交流,拧着眉轻轻摇头。
连祭舒了一口气。
娘的,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琉璃天的规矩怎么那么多!
最后却只能软化下来,一把拉开她们前面的椅子,坐在徐沁旁边。
徐沁没有看到刚才后面的眼神交流,只以为忌廉过来就是找她,脸上一红,倒也露出了少女的娇羞。
直到……
连祭根本不看她一眼,直接趴在桌上睡觉。
授课讲学的是琉璃天资历深厚的师叔,不过要比法力修为,那是远不如连祭。
所以这个少年魔王堂而皇之地混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睡觉,他一点没有看出来端倪。
他没看出连祭是魔,但还是不影响被连祭气个半死。
因为这么多年,他第一次遇见第一天上课,他刚进讲堂就已经睡着的新晋弟子!
而且他说了半堂课,他居然半点没有要醒的意思。
他拿着戒尺朝连祭走来。
虞思眠一看不妙,万一他真一戒尺打上去,连祭绝对分分钟就能血洗讲堂!
她慌忙之下去扯了连祭的马尾。
这一扯连祭挑了挑眉,坐了起来。
但他知道是虞思眠扯的,没有生气,反而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