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低沉声音在这空旷的冰洞中显得既悠远缥缈,却又无比酌定真实。
虞思眠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向来是霸道的,自我的,他的口头禅是:这就是我喜欢一个人的方式。
他现在说:让自己教他如何爱他?
她坐了起来,抱着狐裘。
连祭转过头,看着她:“我想要甜的瓜。”
虞思眠:甜的瓜?
当时自己告诉他强扭的瓜不甜时,他的名言是:他想要的瓜,不在乎甜不甜。
是的,连祭曾经是这么想的,可是被她弄倒的蜂蜜水溢出来的味道让他回想起了梦中的甜味,那个味道,让他安心,让他平静,给他丝丝的甜意,他现在明白,那不是蜂蜜水的味道,那是虞思眠的味道。
他不要她和梦姬一样的结局,也不要她在自己怀中枯萎。
他要甜的她。
要她心甘情愿和自己在一起。
要她和梦中那样一直甜下去。
虞思眠震惊地看着连祭的背影,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产生了幻觉。
连祭一直没有转身,只道:“眠眠,把衣服穿上,我们出去。”
虞思眠慌乱地把衣服套上,而连祭这次真的没有看,从始至终没有转过头,直到她披上那件雪白的狐裘。
整理好的连祭,走到她身前。
他嗓音不似刚才那般喑哑,而只是普通的低沉,他道:“把带子系上。”
说完,他垂着眼给她把狐裘的帽子盖在头上,然后把颈上的带子给她系好。
然后拉着她在这地洞中寻找出口。
对于虞思眠来说迷宫一般的地方,连祭却三两下就找到了出口,一上去,除了鬼牙大眼外,还有伽夜以及昏迷的白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