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连祭强硬的时候他的倒刺让她觉得害怕,而现在他温柔下来……
只是在耳根过了一下,她整个人都懵了,四肢跟通了电一下,一点力气都没有。
直到她听见了开盒的声音,整个人才清醒过来。
她微微喘着气,让自己清醒,“鬼牙大眼他们都在外面。”
连祭抹着海棠膏的手指顿在了空中。
魔的五感极其敏锐,听力更是极好。
也就是说她的声音他们都听得到,他们听得到她破碎的呼吸,听得到她美妙的……
想到这里他不愿意再想下去。
这对于魔来说这不算什么,他经常看着他们带着女人在自己面前为所欲为。
但想到虞思眠会被看到她的声音会被听到,他觉得不可以!
想到这里,他立刻从她颈间起来,把她的衣服拉上肩膀,并立刻移开了目光,以免自己看到那颗血痣。
他血液还在沸腾,看到那颗血痣后未必收得了场。
他施了个术,让她靠在自己身上睡去。
他让她躺在自己的身上,自己看着泛着荧光的黑色幽冥海,心中闷得慌。
除了离开自己外,他不知道她要什么。
他能给她的她都不需要。
不要和巫医月一样的魔女,也不要自己给她开书局。
那些天材地宝,更是不用说了。
他突然明白了伽夜那时候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