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眼:“祭哥也就是受个伤而已,怎么变得那么娇气了?”
鬼牙觉得多跟他说一句话都是多费口舌。
看到连祭和虞思眠走出来,鬼牙低头行礼:“少尊殿下,思眠殿下。”
虞思眠发现原来鬼牙他们也对自己换了称呼,心中叹了口气。
她看着面前的兽栾颇为震惊。
这简直是奇幻版豪华房车!
这房车,不,这兽栾自然是比骑狼舒服多了,累了还可以在床上睡觉。
即便如此她上去后还是安静地坐在了窗边,看着窗外的景色。
连祭淡淡看着她的侧颜,知道她看似镇定,其实又在紧张,她身上紧张时发出的味道骗不了自己。
即便她紧张,即便她不情不愿,他也无所谓,他要的是她在身边。
虞思眠今天醒来得早,而且一上车她睡觉的毛病就犯了,眼皮越来越重。
“要是累去床上睡。你终要习惯与我同床。”
虞思眠紧忙打起来精神:“不累。”
到了码头,虞思眠准备下兽栾换船时,连祭却拦住了她。
她看到了幽冥海上的“渡轮”。
魂哀,蓝珀,炽灵,还有自己坐着的这辆兽栾直接上了“渡轮”,自己连下车都不用就渡海了。
虞思眠第一次感觉原来无论在哪里,有钱有权的生活真是好。
只是这路有些熟悉,不像是去找天尸的冰原。
连祭似是看出她的疑惑,道:“先去界城。”
虞思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