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每一个被他始乱终弃,对他求而不得的女子最后都撕心裂肺,痛不欲生,所以他认为这是爱的表现。
他畸形的恋爱模式,造成了他畸形的恋爱观。
一旁的连祭听着虞思眠的话。
这是所谓的喜欢?
甜蜜的,让人甘之若殆的?
他想起了柳家村的那个夜晚,他流着血找大夫疗伤,她递了一杯蜂蜜水给自己,那清甜的味道让他的四肢百骸都得到了舒展。
在溧水河因为两船相撞,她不小心亲到了自己,自己那时候的感觉也像蜂蜜水一般,是甜的。
在妖界,自己故意吓她说白羽是鹅,吓得她不小心撞到自己身上,那个感觉也是甜的。
后来她吃兔头,自己抿了她带着辣椒油的手指,明明辛辣,他却也觉得是甜的。
都是甜的。
连暮听完虞思眠的话,却还只是笑着摇头:“眠眠,你还小,你不懂,看事情太过简单。”
喜欢的形式多种多样,而且来得猝不及防。
喜欢一个人更多时候并不需要太多理由。
而喜欢你的理由,已经足够多了。
你不知道我们这些泥沼深处污秽肮脏的魔,其实也是渴望光的。
而你,就是那束光。
让我们飞蛾扑火般向你靠近的光。
只可惜,终是生而为魔,身不由己。
若有来生……
可惜啊,这个世界,没有来生。
连暮靠在万魔塚的角落,一双风流的桃花眼彻底失去了焦距,举在空中的手垂落下来,搭在了阶梯上。
这个四界的风流传奇,也算魔域的一方枭雄终是陨落在了这里,虽说是自作自受,却也让人忍不住唏嘘。
虞思眠终于还是走了回来,轻轻用手帮他合上他睁着的眼睛,把他的手放在了他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