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冰护在琉璃面前,对连祭道:“我们诚心道歉,你又何苦咄咄逼人?而且只是比试,为什么要下杀招!”
连祭收回灵毁,“在魔域,没有比试,只有生死之争。”
一如既往的嚣张中,又带着一种向死而生的悲凉。
这就是魔。
这时候魔尊站起来拍手,刚才琉璃的话让他憋了一肚子气,现在连祭以一敌二倒是让他心中畅快不少。
白羽迎了过去,横了琉璃一眼,焦急地看着连祭:“祭哥哥,你受伤了吗?让我看看。”
连祭已经是心烦至极,不理会白羽转身向北面走去,留下一脸委屈的白羽。
魔尊也邀请了琉璃天以及妖界的宾客向北面前去。
连祭看到那古老的竞技场,也看到了坐在观众席上的虞思眠,她正在看着雾气弥漫的地面。
她的眼睛不再似以往那般像一波湖水,而是蒙上了一层薄雾。
连祭想起了昨天她歇斯底里的模样,眉头拧了起来。
连暮走到了她的身后,弯腰对着虞思眠亲昵地说着什么,然后向连祭看来,对他一笑。
连祭猛然站起,大眼和鬼牙不知何时也走到他身后,鬼牙按住了他的肩膀,“祭哥。别中圈套。”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鬼牙和大眼看出了连暮一次次在用虞眠眠挑衅连祭,似是在逼着连祭在这群英会上失控。
大眼:“眠眠大人她虽然好,但是人间有句话天涯何处无芳草,大丈夫何患无妻,实在不行,咱们也可以像连暮殿下那样找个百来个美人……”
鬼牙:“你他娘有谱没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