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思眠:“不仅仅是兴趣爱好,我准备靠写话本生活。”
连暮突然忍不住一笑,摸了摸她的头,“你不用那么辛苦,有我在,我养你。”
虞思眠不着痕迹地避开他的手,准备回去继续写故事。
连暮几次来她都是这样,本想等她先妥协,看来是不可能了,于是柔声道:“来,陪我下棋。”
虞思眠却有些为难的道:“我今天写得挺顺,改天好不好?”
连暮:……
连暮再次吃瘪,想不通世间怎么会有这种人?
但还是笑容不改,“改天是哪天?”
虞思眠:“三天后?”
连暮:……
三天后?
连暮有些觉得可笑,三天的时间对他来说足以将一个女人忘到九霄云外,哪怕她貌若天仙。嘴上却道:“好,三天后。”
后来他去了极乐坊,这里的老鸨前几天被“仇家所杀”,如今换了一个,那老鸨因为太过贪财结仇不少,倒也没引起太大的轰动。
连暮拿着酒杯坐在软塌上看着那些群魔齐舞的女郎,半点提不起兴致。
要说容姿这些女人加起来也不如她万一,更关键的是,她们对自己都是带着恭迎,带着讨好,带着有所求。
而她不一样,她目光很淡,淡到就像看她手中的一块纸片,笔下的一滴墨,即便自己把她扔进蛮城要她的命,即便自己让连祭恨她让她仓皇逃出。
她对自己却毫不在意。
比女人的恨更让他难受的就是女人的漠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