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总是对那个红点遮遮掩掩,就像是心虚。
他把目光移到了她颈下,然后用手掐起了她的下巴,“自己脱还是我来?”
他这次的力道很重,捏得她下巴隐隐生痛。
虞思眠:“不用再确认了,我就是那画中人,被你一掌拍碎,掉了出来。”
即便她现在不承认,连祭也有一百种酷刑对待自己。
她不会死,但是她会痛。
她声音不大,近乎淹没在呼啸的风中,连祭却一字一句听得清清楚楚,他眼底慢慢泛起了红色,冷笑了两下。
画中人?
多么荒谬。
但是这一切发生在她身上,好像都有可能。
他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慢慢攀上她的下巴。
“天道啊?”他淡淡问道。
虞思眠靠在了身后的巨木上,伸着纤长的颈项,避开连祭的刀锋,她胸脯上下的起伏,心跳很快,长发和裙摆在狂风中吹得飞舞,好像整个人都会被风吹散一般,而连祭却依然挺立,纹丝不动。
虞思眠虽然不能确定,但是她隐隐觉得自己应该就是这个民间传说中的天道。
“你为什么这么恨天道?”他不知道自己就是作者,不知道是自己在书外掌控他的命运,他为什么会那么恨一个虚无缥缈的存在?
连祭却根本像是听不进她的话,嘴角溢出冰冷的笑,眼底也变得通红:“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