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思眠:“不是。”
因为,内疚。
连祭听到这里,心中却莫名的觉得畅快。
他看着毛巾,“出汗了,不舒服。”
虞思眠把毛巾递给他。
连祭:“你觉得我伤成这样还抬得起手来自己擦脸?”
虞思眠没说什么,拿着毛巾帮他轻轻擦着脸上的汗。
连祭一下按住她的手背,虞思眠吃惊之时听他懒洋洋地道:“你到底会不会照顾人?擦个脸都不会。”
然后握着她的手,一点点地擦拭着他的脸。
虞思眠:……
他捉着她的手,果然,和梦中还是不一样的,梦中的所有快感都来自于他的想象,而这,才是真真切切的她。
玉骨冰肌,却又恰到好处的温暖。
后来他也没睡,只是把那张去找天尸的图又拿出来,挑了几处刺。
虞思眠一边搓着手帕一边道:“我陪你找到天尸再走。”找到天尸也许就能解开他的心结,也许就能让他从这个噩梦中解脱。
让她少一些内疚。
连祭没想到她答应得那么干脆,懒洋洋地道,“那么快让步了,我还没给你道歉呢。”
虞思眠:“不用了。”
连祭愣了愣,语气中带着淡淡地嘲讽,“不愧是神使大人,果然心胸宽广。”
虞思眠没有理他的嘲讽,因为是是非非若真摊开来算,是她对不起连祭,那时候又哪里是她一句道歉可以弥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