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思眠嘴唇微微张开,听见连祭冷冷对巫医月道:“疗伤。”
巫医月看了一眼虞思眠,“眠眠?”
虞思眠吸了一口气:“我没事,你给他疗伤。”
其实她心里还是有一些虚,上次连祭是弄痛了她的,这次伤更重,会不会失控?她秀眉微微拧了一下,手心也出了一些汗。
她却发现自始至终连祭的力道不轻不重,只是让两只手紧紧地贴着。
原来连祭都是戴手套的,第一次和他这样……
感觉过于的亲密和奇怪。
或许任何事第一次都是紧张的,她另一只手攥紧了带血的床单,直视着前方。
连祭第一次没带手套这样碰她,她手指真的是又尖又细又软,轻轻一捏就会碎掉,捏在掌心说不出的舒服。
他记得她真的禁不起弄,很娇气,那时候自己没有用什么力,她就都是指痕。
他松了松力道,却没有松开她的手,任由巫医月处理着他的伤口。
大眼虎牙通过窗户看着里面的剪影。
大眼:“祭哥第一次疗伤那么安静。”
鬼牙笑了一下,“天下之至柔,克天下之至刚。”
巫医月终于帮连祭把伤口都处理了一遍,结痂也处理掉了,看起来不再那么恐怖。
虞思眠收回了自己的手,看见他似笑非笑地一边看着自己一边看着她一边慢慢戴上自己的手套。
虞思眠急忙转过了头,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捏了一下手而已,感觉却那么……一言难尽。
连祭对准备离开的巫医月道:“别让我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