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祭挑了挑眉,神情不悦。
“神使大人还真是喜欢看男人洗澡。”
虞思眠:!
她想要开口解释, “我……”
连祭一晒,“你什么?难道你没看?”
虞思眠觉得百口莫辩, 咬着牙问:“你怎么在这里?”
连祭冷笑了两声,“我的洞府,我在哪里还要向神使大人汇报?”
这时岸上两个侍女噗通噗通跪了下来,“是奴婢该死,不知道殿下在这里!”
连祭也不看她们,直径向岸边走去, 恹恹道:“那就去死吧。”
虞思眠:“连祭!”
连祭性本暴戾,但是她还是明显觉得从蛮城再次相见开始他整个人更加乖僻不说,更像是忍着一股怒意。
连祭回头看她,她双手掩盖着身子,却掩不住她姣好的曲线, 血红的池水衬得她皮肤更是白得刺眼, 水面上的腰肢盈盈一握, 精巧的肚脐刚好在水面线上, 水面以下……什么都看不着。
而这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样子更是让人挠心挠肺。
而连祭耳朵动了动,迅速收回了目光。
“怎么?神使大人有什么值得吃惊的?我不就是这么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吗?”
虞思眠确定,他确实是在生气。
连祭看着地上跪着对连祭求饶的侍女,语气中带着讽刺,“我们神使,最爱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喔……对了,她连刀都拔不动,却最爱多管闲事,你们求我不如求她。”
虞思眠看着连祭的背影叹了口气,“连祭,够了,别闹了,你到底要怎样?”
连祭什么都没答,他从血池中起来,拿了一条锦缎堪堪围住了下身,从那两个侍女之间走过,然后懒洋洋地躺在墨色的玉石凳上,用手撑着头冷冷看着虞思眠,目光中带着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