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蛮城的常态。
但是这里正常得太不正常,不像一个爆发血疫,差点被屠城的城该有的景象。
这时候那两个幼魔的妈妈追了出来,两条腿抬着碗,两条腿拿着个不知什么东西。
母魔道:“快,喝点骨渣汤。”
幼魔:“娘,我们想吃肉。”
母魔叹了口气:“再过两日怕是连骨渣汤都没了。快,喝完把口罩戴上。”
大眼看了鬼牙看了一眼,“口罩?啥玩意。”
鬼牙:“你他妈问题怎么那么多?”你问老子,老子问谁?
连暮在把虞思眠关进去前就已经锁城许久,现在里面粮食紧缺实属正常。
可是…除此之外,这里完全不像被血疫肆虐过,平静得有些异常。
口罩又是什么?
连祭隐隐觉得和她有关。
大眼抓起了八只手上都缠着花绳的幼魔,问那只母魔,“七日前进来的人类在哪里?你若不说我就拧断这小鬼的头。”
母魔手上的口罩掉了下来,那张血盆大口张张合合,最后没有说话,用那张奇怪的脸露出了一个倔强的表情,一幅誓死不屈的模样。
被拎起的幼魔挥动着他的爪子,花绳线缠绕了自己一身,呸了一声吐了一口口水在大眼脸上,“哪怕你杀了我,我们也不会告诉那位大人就在内城神庙里!”然后啐一下又吐了一口唾沫在大眼脸上。
众人:……
大眼一把把幼魔扔了出去,用袖子擦了擦脸,“妈的,小兔崽子,口水真臭。祭哥!神使她在神庙里!”
他话音落下,才发现连祭已经往神庙的方向走去。
蛮城是有一座破败的神庙,应该是当时一个堕仙修建的,但是根本无人问津,所以非常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