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夫:“这、这怎么成?”但是想了想他还是红着脸,“敢问大人芳名。”
这时门外黑暗中的连祭神色淡淡。
“我叫虞思眠。”
连祭嗤了一声。
连祭这声轻嗤,打破屋内宁静的画面。
虞思眠一转头就看到门外几乎和黑夜融为一体的连祭。
柳大夫看到连祭的一瞬间,就跟看见去而复返的夺命修罗一般,吓得差点咬到舌头。
连祭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跨进门槛,一脚把柳大夫从椅子上直接踢了下去,在虞思眠对面懒散地坐下。
摔在地上的柳大夫连痛都不敢喊,本想逃跑,但是也许是这魔王使了什么妖术,他觉得自己腿软得都站不起来。
连祭懒得多看柳大夫一眼,只是瞟了一下虞思眠,她淡淡的红唇微微张开,微微流露出错愕。
连祭似笑非笑:“不逃?”
虞思眠没想逃,她知道连祭身体里的藏着魔的狩猎性,猎物越逃越容易激怒他。
一旁的柳大夫上下牙齿碰撞的声音吵得他心烦,“吵死了。”他活动了下有些麻木的手指,眼底杀意翻腾,准备让他彻底安静,却又想起答应过这女人放过整个村的人命,心中涌起一阵烦躁。
这时虞思眠看出他眼中的不善,急忙转移话题,问道:“你冷不冷?”
连祭:“什么?”
虞思眠发现连祭一身黑色的劲装已经湿透,地上一滩水渍中溶着鲜红的血。
明明看起来伤得不轻,但是他除了脸色苍白如纸外,没有任何表情,就像血不是他身上流下的一样,像一个没有知觉的怪物。
她知道连祭也会痛,他只是忍着痛避免让敌人看到自己的弱点,忍着忍着就成了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