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是难过了吧?
那他的身体呢?有没有事!
桑武看了厉墨风一眼,当真大步朝着外面走,没再理会厉墨风。
这些年来他伴着总裁一路走来,哪里不知道他的心酸。忙的时候,总裁连饭都顾不上吃。
可是,他再忙再辛苦又有何用?到头来他却依然一无所有。
他一直都想不明白总裁为什么会这样默默无闻地站在厉墨风的身后。
明明,他也是厉家的子孙!
有时,他是真的替总裁不值。
可是,他再怎么不甘又有什么办法?总裁不愿意改变目前的生活方式。
想到这些,桑武气得脚步更快。
看着桑武的背影,厉墨风恨得牙痒痒。
也只有厉墨痕那样温顺的性子才会养出这样嚣张的手下!
卧室的窗前,一抹身影长久的伫立着。
手里端着的酒杯已经空了。
视线里的飞机渐渐地消失不见。
“你不能喝酒!”傅逸辰推开门,一股浓浓的酒味儿钻入鼻中,不禁有些恼,“干嘛要这样糟蹋自己的身体!”一边说,一边大步走过去,伸手夺下厉墨痕手里的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