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个,有些脸红,不由就松了手。
还好枕头是软的,要是夏天竹编的那种枕头,这么高倒下去,头肯定会磕疼。头跌在枕头上,阮潇潇终于还是忍不住睁开了眼睛,看着男人好看的侧颜,轻轻地说了一声,“厉墨风,谢谢你。”软糯糯的声音里染着一丝淡淡的困意,很好听。
厉墨风有些恼,想掐死阮潇潇的心都有了。
这女人居然当真在装!
早知道他就不该心软,就该把她扔在大路上,让她冻死。
见厉墨风没有说话,阮潇潇也不言语,闭上眼。
厉墨风侧过头来看到女人装着的眼睛,不由低吼出声,“不洗澡不准上老子的床!”说完起身进了浴室,重重地甩上了门。
脱光衣服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张满是尴尬的脸,厉墨风低低地骂了一句——卧槽!
他刚才一定是脑子出了问题!居然被那女人给耍得团团转。
阮潇潇把目光投向犹在颤抖的房门上,心口的地方好象被什么东西充斥着,几乎快要炸开来,过了许久才收回目光,看了看怀里抱着的包裹,眼底的光芒瞬间敛去。
每次收到这个包裹都会让她想起父亲死去时的惨状。
那样高大的一个人,最后,身体竟然支离破碎,都没办法拼凑成一个完整的人来。
心里一阵撕裂般的疼痛,手颤抖着,缓缓地拆开包裹。
和以往的每年一样,包裹里是一双跑步鞋,名牌,荧光绿,很好看。
她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每年都是这样的一双跑步鞋。
厉墨风裹着浴巾出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女人手里拿着一双跑步鞋,神情有些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