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潆揪着身上污裙,如果还不上钱,她将面对文氏集团永无止境的催债,文屹的压迫,以及能否存活下去的问题。
她不想死。
内心叫嚣的声音告诉她必须赌一把,而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她现在唯一的希望。
她蓦然跪地,“文先生,求求你帮帮我,我什么都可以答应。”
女孩瘦弱的身板缩成小小的一团,后背的脊椎骨能清楚的隔着衣服显现,她伏在他的脚边轻颤,乖巧又虔诚。
而向上扫去,面前的男人有着一副好容貌,修身长立,眉眼含情。
他缓缓半蹲,捏住女孩小巧的下巴敛眸,带着一丝玩笑,“什么都可以?”
“嗯。”
她重重的点头,如同一只病兽等人捡取。
但她不知道,这一点头等待着她的就是七年的纠缠。
—
夜里突然下了雨,唐潆被雨打玻璃的声音拉出梦境,迷迷糊糊中她感觉到有人在轻拍在她的后背。
轻微的嘤咛声像极了一只被人抛弃的猫咪,她挣扎两下就又睡熟过去。
文沐璟拢了拢怀抱,带着浓浓倦意继续拍着,刚刚被她哭着闹醒,他就一直把她护在胸前,等她和缓。
上次见她梦里哭的这么伤心还是七年前他从余家把她抱回来的时候。
看来她今晚是真的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