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川皱眉,顺手将茶几上的烟灰缸朝她脑门砸过去,“喊喊喊!你他妈的喊什么喊!老子可没你这样的女儿,不知道打哪来的小野种跟你妈一样,尽他妈生下来祸害老子。”
来不及躲避的唐潆,额角硬生生给烟灰缸棱角砸出一个血口,她捂着太阳穴蹲下,死死咬住唇瓣不吭声,血液就这样顺着手指缝隙流下,一滴一滴落在洁白的睡裙上,像绽放的蔷薇。
余川脑中忽的闪过一丝灵光,恶狠狠的质问道:“是不是你举报的老子!”
唐潆听不懂他的意思,但看着他边走边抽着皮带的动作,来不及多管额上伤口,手脚并用就往房间里爬。
“你他妈给我过来。”余川迅速抓着她的脚踝就往客厅拖,然后抬手把皮带甩在她的脸上。
下一刻,唐潆的脸颊现出红印,火辣辣的刺痛烧到耳根。
“不,不要,求求你……”她匆忙的拉着裙摆蔽体,顾不上一下一下抽打在她身上的痛感,立马抓住他的裤子求饶,泪水混着鬓边血水不停的滴落,刺激着男人的快感。
“说!是不是你举报的老子,害得老子现在被文屹追着要债!”余川发泄着怒气,一次比一次打的用力,见被她握住裤腿无法动弹,直接一脚踢了过去。
唐潆呜咽了一声,痛苦的蜷缩在地上拼命摇头,“不是我,我从来不知道有什么要债的。”
“不是你?老子身边除了你还能有谁知道!”余川嫌皮带太软,不知道从哪摸出一根劣质铝合窗金属条,朝着地上的女孩悠过去,“吃里扒外的东西。”
锋利的铝合金边框重重的顺着她的脖子划过,力道之大,竟划出一道醒目血痕,又连着几下,胳膊上腿上全是深浅不一的伤口。
唐潆实在忍受不了,哀叫着痛呼,“好痛,不,不要打了,不要”
“妈的!还不承认!”余川打的不解气,看着地上想逃的女孩,一把揪住她的头发,使劲儿掼在了坚硬的地板上。
“咣当”一声。
唐潆瞬间低唔,所有面部表情都拧在了一起,巨大的疼痛让她麻木,头脑空白到快要失去知觉。
她低低的哀求只会让他变本加厉,手脚根本抵抗不住他的力道。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哪惹到了他,什么欠债,什么举报,她根本无从得知。
余川拎着她的发丝蹲下,阴森凶恶的面孔让人战栗,浑身上下几乎没一块好地的唐潆认命的放弃了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