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收敛起平时的锐利和锋芒,沐如沁突然心跳慢了一拍。

裴以衡躲在屋里三天,总算平复了情绪,研究接下来的剧本。

此时的他,正整个人都陷在情绪里面,他看着沐如沁,恍惚把她和剧本里的人影重叠在了一起。

裴以衡不由自主地问:“你说,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一千年你等得起吗?”

“哎?”沐如沁一下没反应过来,不过看着裴以衡呆呆的模样,意识到他这是沉浸在戏中还没有走出来。

看不出来啊,裴以衡也是个戏精本精。

沐如沁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忽然涌起了莫名其妙的胜负欲。

“你难道是不相信我的心吗?”她忽然反问。

裴以衡淡淡地笑:“人的心从来都是摇摆不定,现在是这样,等到明天又不知在何处。”

沐如沁忽地也有些沉迷于这场月下朦胧的氛围。

“这话好没道理,我的心在我这里,我自然知道它在何处,它始终放在那里,从未动摇。”

裴以衡坐在紫藤花下,整个人脆弱有清寒。

“今天你心里只有一个人,是没有遇到比他更好的。”

“更好的自有更好的来相配,与我无关,我的心始终在那一处。”

沐如沁反驳着裴以衡的丧气话。

裴以衡望着沐如沁出神:“那如果他容颜老去?那如果他记忆不再?你的心还会在那里?”

沐如沁揪住裴以衡的衣领,脸慢慢凑近:“他老去我便一同老去,他忘记我我便重新和他认识,不过是多爱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