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信也没辙了, 总不能让她现在去跑一个马拉松吧?
哈梨表情坚定,陆知非也没强求她去医务室,只是又看了一眼哈梨的膝盖, 最后缓缓道了一句, “没事就好。”
……
哈梨人的确没事, 只是她还记挂着别的一些重要事情。
目光落在陆知非的裤脚上, 哈梨的唇角微微下撇。
被弄脏西装裤的男人也注意到了哈梨的眼神, 他安慰道:“我自己会处理的,没事。”
陆知非没想到哈梨这样重重摔了一下,在意的居然不是自己的膝盖,而是他西装裤的事。
哈梨闻言也点头, 只是脸上的失落依旧清晰可见。
哈梨:呜呜呜,我的蛋糕。
她心里的话几乎要写在自己脸上,陆知非也终于读懂了哈梨的意思。
握拳抵唇轻咳一声,他道:“我赔你一个蛋糕。”
“啊?”哈梨怔愣一秒,“不好吧。”
明明是她把蛋糕弄在别人裤子上了啊,怎么受害人还想赔偿加害人啊?
瞧瞧,作案工具都还紧贴在大佬身上。
奇怪着,哈梨的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
等等……
是不是陆知非在给她暗示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