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仪立即举手投降,和许今瑶手挽手,一致对外。
被妹妹和未来夫人视为“外”的沈明玦有苦说不出,最后干脆认输,坐在一旁闷气喝茶。
快乐的日子总是如流沙,一转眼就从指缝里漏光了。
抓眼就到了沈明仪回宫的日子。赶在陆承尧来接人之前,沈明玦肃着脸来到沈明仪的卧房。
这个表情让沈明仪暗道不好,她挥退了房内的其他人,小心翼翼地喊了声:“哥哥——”
沈明玦在她身侧的椅子上坐下,牵了下唇角,温和问:“安安,陆承尧对你好吗?”
“很好。”沈明仪重重点头,直觉兄长要说的不是这些。她抿了下唇,小声道,“哥哥,你要说的不是这个吧?”
沈明玦有片刻的怔愣,随即意识到,以安安的聪慧,能猜到这些是情理之中。他眼神微闪,犹豫了下,涩声道:“安安,过不了几日,哥哥便要去西境了。”
若单只是去西境提亲,不该是他这个表情。沈明仪意识到什么,咬着唇,费力压着鼻尖的酸意。
沈明玦原本鼓起的勇气,在她这样的反应下溃不成军。他张了张口,半晌才道,“此次哥哥去西境,便会常驻西境。”
他避开沈明仪的视线,慢慢道:“当初叶老将军从西境率军助我肃清奸党。送他离京时,我曾信誓旦旦地向他保证,皇帝不会是先皇,可是我错了。我的自负,害得叶老将军亡在西境。哥哥心中有愧,当时去叶老将军的墓前便已立誓,为他讨回公道后,便回回到西境,余生为他守墓。”
沈明仪不知该说什么,只能呐呐喊:“哥哥。”
沈明玦强自扯出一抹笑,摸着她的头,努力让气氛变得轻松些:“况且,□□后和瑶瑶成婚。她如今掌西境军,总不可能长留盛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