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在人耳边说话时坦荡自若,可轮到她成为聆听的人,才发觉热气拂过耳根带来的酥麻,让人不自觉地战栗起来。
撩人而不自知。
偏偏陆承尧还不放过她,像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故意保持着这个姿势,问她:“福星要不要永远和我在一起?”
沈明仪脸色爆红,紧张地抓住裙子:“可、可以的吧。”
陆承尧笑了声,没再为难她。
沈明仪心中却不服,抱着绝不能处在被动境地的心态,趁他不留神,心一横,踮起角尖在他嘴角轻轻啄了一口。
一触即分。
趁着陆承尧在愣神间,身子一矮,拔腿就跑。
陆承尧恍惚地怔在原地,迟疑着将手覆在沈明仪轻吻过的地方。
半晌,不由自主地笑出声来。
随后的几天,沈明仪一直没能见到陆承尧。
她知道兄长他们两个都在忙,早出晚归,忙得脚不沾地,可具体在为什么忙碌,她一无所知。
直到五天后,陈筠庭迫不及待上门,扬眉吐气道:“静文公被下狱了!”
沈明仪这才摸到头绪:“是因为云州的事?”
陈筠庭重重点了头,冷笑道:“因果循环自有报应,我哥哥做错了事,拿命抵。静文公手底下沾了云州那么多条认命,我倒要看看他这回拿什么翻身。”
“陛下没有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