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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仪:“……”

能称得上亲热的大约就是陆承尧抱她进府一事,只是这事她是如何知道的?

陈筠庭似有所察,漫不经心地解释:“夜里有人正好瞧见,现如今这桩风月事早已传遍盛京。”

沈明仪如遭雷劈,好半天才回过神。

难怪兄长一回来就将人叫到书房,必然是在回府的路上听到了风声。

沈明仪担心陆承尧被为难,坐立不安,想赶紧去柴房探探情况。

她顾不得礼节,开门见山问:“陈小姐今日来所谓何事?”

“探望你啊。”陈筠庭理所当然,见沈明仪一副觉得她在说笑的表情,勾了下唇,啧啧两声,“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有趣,比徐安容那个假清高有趣多了。”

上次在静文公府时她们两人还情同姐妹,怎么转眼就成了她口中的“假清高”?

沈明仪一言难尽,不知怎么接话。

陈筠庭反而毫不在意:“之前她信誓旦旦保证定会救我哥哥出牢狱,结果不但没把我哥哥救出来,反而还让我哥哥在牢中丧了命。事后假惺惺地向我哭诉她的难处,乞求我的谅解……”

说到这儿,陈筠庭冷笑了一声,没再继续,仿佛再多说一句都犯恶心一样。

沈明仪听得目瞪口呆,真没想到背后竟还有这种曲折。

愣神间,陈筠庭没头没尾地来了句:“爹爹早朝回来,说你在宴上被人刺杀,受了惊,特意嘱咐我来探望。”

不等沈明仪说句场面话,陈筠庭起身,伸了个懒腰,散漫道:“行了,我坐了大半天也算不辱使命,就不打扰你去找情郎幽会了。”

送走陈筠庭,沈明仪没再耽搁,二话不说直接起身去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