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筠庭看了眼沈明仪,又看了眼与她并肩而行的陆承尧,脸上的怒气尚未散尽,语气不明地哼了声,对沈明仪说:“你还真是勇气可嘉。”
沈明仪一头雾水。
陈筠庭往楼上雅间看了一眼,抬了抬下巴道:“出门在外,奉劝你行事谨慎。免得被有心人利用,再把你好不容易按下去的留言闹得人尽皆知。”
沈明仪稍作联想,瞬间明白了。
陆承尧显然也明白了,默不作声往后退了两步,刚一动作,被沈明仪一把拉住。
沈明仪客气一笑:“多谢陈小姐提醒,好意心领了。只是我行得正坐得端,不惧那些下作手段。”
正好听见的照水不由抖了下,腹诽道:小姐现下全部心思都是想让成路当她的男宠,巴不得人尽皆知好让成侍卫开窍呢。
陈筠庭视线落在沈明仪攥住陆承尧衣袖的手上,微微扬了下眉,对上沈明仪滴水不漏的笑,没再多言,甩着袖子走了。
沈明仪因为陆承尧下意识地后退耿耿于怀,忍了一路,刚一回到府中就开始兴师问罪。
陆承尧无奈道:“安安,在外看来我毕竟是你的侍卫,太不知礼数了会让人在背后议论你。”
沈明仪当然知道,可是她又没真的预备让他当一辈子的侍卫。
沈明仪不悦道:“若是有人说我不该同侍卫交往过深,你是不是还预备同我当陌生人?”
他怎么舍得呢。
陆承尧半蹲下身子,仰头看她,好声好气道:“是我想错了,安安莫气。”
沈明仪抿着嘴,别过眼,分外委屈。
他先前还劝她做自己,结果到了盛京反而是他处处在意外人眼光。可外人若想议论,总有数不清的角度和说辞,怎么可能真的事事尽善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