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照水应道。
沈明仪听了半天,才见缝插针的问:“禄叔,外面那个车夫,看着有些面生……”
“小姐是说成路?”禄叔往后看了眼,他还在原地恭谨地站着,于是满意道,“是个知礼的孩子。成路是沈伏领回来的,说是跟着王爷在西境战场受了伤,王爷心慈,让他待在府里谋个差事。”
“受了伤?!”沈明仪惊呼,急忙问,“怎么会受了伤?严不严重?找大夫看过没有?”
“他刚过来就自告奋勇要去接小姐,还没得空看大夫。”禄叔知道沈明仪心地好,倒也没多怀疑,只笑着说,“老奴这便命人去请大夫。”
沈明仪叫住他:“不用,府里不是住着一堆太医吗?让太医去给他看。”
沈明仪不知道陆承尧作何打算,便没敢妄动,只在庭芳院里等,又不好明目张胆地打听消息。
提心吊胆半天,到底担心,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让人把陆承尧叫了过来。
人前沈明仪还算稳重,刚一屏退下人,她就忍不住上前,绕着他打量一圈,忧心忡忡问:“怎么会受伤呢?太医怎么说?我让膳房给你做补身子的药膳,太医可说了忌口的吃食?”
陆承尧终于找到时机开口,他无奈道:“战场上刀光剑影,受伤是难免的。不严重,如今已经没有大碍了。”
解释完,陆承尧目不转睛地盯着沈明仪。
她仍眉心紧锁,兀自不满道:“知道自己受伤怎么还乱跑?府里又不缺你一个车夫。”
她眼中担忧浓浓,尽管知道她没有任何旁的心思,陆承尧还是心中一动,忍不住沙哑道:“因为我想早一些见到安安。安安呢,可有念我?”
“当然想啦!”沈明仪语气自然。
陆承尧不免生出一丝挫败,轻不可闻地叹了声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