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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仪却不大在意,笑说:“皇帝也是人,没有三头六臂,朝堂的事就够他头疼的了,怎么可能事无巨细关注到那么细微的地方。”

“不是这样的,安安。”陆承尧认真道,“常人的悲喜并不相通,但爱人是可以的。你有多快乐,他就会感受到多三分的欣喜;你有多难过,他同样可以第一时间发现。你的性情发生了天差地别的变化,他没有觉察,不是因为忙碌,只是因为不在乎。”

“所以安安,不要因为不在乎你的人难过,也不要因为不在乎你的人改变性情。”

“你这样很好,错的从来不是你,而是那些想成为你,却又没办法成为你,只能妄图同化你、藉此获得快感的有心人。”

最心疼的是,你有多好,他们都不知道。

最幸运的也是,你有多好,他们不知道。

只有他知道。

“安安,照你自己的意愿生活。个花入各眼,没有人说过,女孩子只能活成一种花。”

第32章 青梅

两个人从外面回来将近天黑,离开了半天,回来时沈明玦已经等的不耐烦了。

“去哪儿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两个人离开时也没留句话,问轮岗的士兵,只说陆将军出去了,去哪儿也没人知道。现在情形再平静,好歹也是交战场,危机四伏的,沈明玦心提了半晌。

“以后不许闷不吭声跑那么远。”

过了最初的兴奋劲儿,两个人后知后觉意识到不妥,从善如流地认了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