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铁柱将伙房得来的消息转述给她:“说是将军明日要招待贵客。”
许今瑶乐了:“呦,这前线军营,哪儿来的贵客能受此重视。盛京里来的?”
听见“盛京”,沈明仪吃东西的动作一顿,悄悄竖起了耳朵。
“不是,”王铁柱憨笑一声,“说是从上川来的。”
上川?
沈明仪迟疑着将视线投在许今瑶身上,她不就是上川人?
果不其然,许今瑶的笑容僵在脸上,确认似地又问一遍:“上川?”
王铁柱点了点头,见她脸色不好,不由问:“上川有什么不对吗?”
许今瑶食不知味,将碗里剩下的东西塞到嘴巴里,嚼蜡似的咽下去,一脸苦色,祈求道:“千万别是我爹亲自过来。”
王铁柱不知她悲从何来。她爹既然是将军招待的贵客,来了将她带出去不是挺好?省的被关在这里受苦。
可是见她脸色委实不好,王铁柱知趣地没多问。
从得知可能是许父要来的消息后,许今瑶就一副天塌地陷的模样。辗转反侧,一夜难眠。
清早起来,就钻到陆承尧的牢房里,眼下一片青黑,正要说话,陆承尧一个眼神吓得她定在原地。
半天,确定她不会出声后,陆承尧才收回视线。
许今瑶用气音问:“她还没醒?”
陆承尧点了下头。
得了,人家疼着,还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