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来的躲不掉。
左右太子没做过这桩事,时锦很快调整好心绪。
如果是杨若也无甚大碍,正好能趁着这个机会说清楚。
马车在回春堂门口停下。
薛女医引着他们进了内堂,陈师傅和她的师姐正等在那里。
果然如时锦所料。
刚一进门,她便看到了坐在陈师傅身侧的人。
那人乖顺地和陈师傅叙着话,眉目熟悉,赫然就是杨若。
对方也认出了时锦,温顺的笑容僵在脸上。滞了片刻,她冷声打断薛女医的介绍:“我若知道今日来的人是你,就绝不会答应师父在上京多留。”
听到师姐语气不善,薛女医神色忐忑,左看看右看看,小心翼翼地问:“你们……认识?”
时锦在来的路上对薛女医师姐的身份已然有了猜测,是以并未露出多少意外,只是语气淡淡地道:“有过一面之缘。”
时锦的好脾气有目共睹。连她都是这副态度,想来两人的一面之缘定是不大愉快。
陈师傅有心调和,刚叫了声“若儿”,就听杨若冷道:“师父不必劝,她兄长若是不将我的女儿还给我,我是不会给她诊治的。”
时锦平静重复:“我兄长说了,他没有动过你的女儿。”
杨若不假思索:“我不信他。”
时锦望着她,反问道:“我兄长是一国储君,他骗你,能有什么好处?”
“他……”杨若话音一滞。
时锦又道,“他为求你给我治伤,不惜做到那个份儿上。若是他有你女儿的下落,何至于被你平白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