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知蕊不为所动,瞥了眼她胳膊上的层层白纱布,移开视线,“姑娘的伤势还没好全,万一伤口裂开,多得不偿失。”
这话一听就是托辞。
她的伤只是浅浅一道,连着上了半月的药,早就好了。再等些时日,恐怕连伤过的痕迹都看不见,哪会因为抱孩子又裂开?
可偏偏她不能说什么。自打知蕊知道了她是故意划伤的,连着半月脾气都没消。
时锦心虚气短,忍不住控诉道:“你净会捡着软柿子捏。”前一旬顾云深在府中的时候,也没见她处处为难。
知蕊轻描淡写地问:“相爷在府中的时候我也是敢如此做的,可是姑娘敢吗?”
时锦:“……”
时锦语塞,她着实不敢。
若是顾云深问起,得知她的伤是自己划的,届时她的境遇甚至比不上如今。
时锦软绵绵地摊在桌子上,侧着头委屈地叹了声气:“他到底什么时候能忙完啊。”
半个月间,顾云深只清闲了一旬,就又因为迎接西羌二皇子抵京的事宜忙得脚不沾地起来。
是真的忙,甚至连回府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知蕊一边摇着小三月,一边提议:“姑娘若不然去找长思姑娘玩儿?”
时锦不假思索地摇摇头,一脸抗拒:“如今我不能出府。”
“相爷不是没拦着姑娘和长思姑娘交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