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此。
时锦了然地点点头:“难怪你多年不赛马,却在昨日破了例。”
“昨日破例,并非只为赌约。”
时锦茫然:“嗯?那还有什么?”
顾云深视线落在她身上。
时锦后背一凉,警觉地回望过去。
他笑了笑:“我身在官场,步步谨慎,总是顾虑太多。赛马是个好机会,风驰电掣中会觉得许多顾虑不值一提。”
说到这里,顾云深一顿。
这片刻的停顿是在等着她的询问,时锦心知肚明。但她直觉若是问了,会得到一些让她羞于面对的答案,所以在这个停顿中,干脆地保持了沉默。
顾云深:“阿沅不问问顾虑是什么?”
时锦连连摇头:“不必不必,相爷胸有成算,行事自有章法,不必我多此一问!”
怕顾云深突发奇想告诉她。
时锦匆促转移话题:“说起来,那相爷预备如何处置纪刺史?”
顾云深眸光温和,没有细究她的逃避,温声道:“不会处置他。”
时锦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