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夏边笑边感叹:“真没想到,夫人醒着的时候喝药这么痛快。”
时锦对自己睡着的时候喝药的状态有所耳闻,闻言望向念夏,含混道:“这两日难为你了。”
念夏一愣,转瞬明白过来:“不是奴婢。”
时锦疑惑地“嗯?”了声。
念夏笑着解释:“夫人发热这两日,都是相爷亲力亲为在照顾,奴婢根本插不上手。”
见时锦不敢置信,念夏将这两日看在眼里的细节事无巨细地复述给她。
末了,佩服道:“相爷照顾夫人的耐心,奴婢真是自愧弗如。”
顾云深对她向来是有耐心的。
时锦心知肚明,却还是因为这一番话,在心底滋生出些许隐秘的欢喜。
因为这一点欢喜,她翘首以盼地等着顾云深归来。
顾云深是翌日清早才出现的。
半天并一个晚上过去,时锦的欢喜早被磨平了。她冷静地望向顾云深,看到他人时,反而愣怔了片刻。
顾云深少见的憔悴。
眼下一片青影,素来温和疏离的眸子泛着红,尽管整个人一如既往的干净整洁,可从眼神中流露出的疲惫倦怠根本藏不住。
时锦半天才回过神,斟酌道:“相爷这是——”
没等她想要措辞,顾云深已经意会,他淡淡解释:“要到乞巧节了,许多活动要安排,难免抽不开身。”
时锦半信半疑地“哦”了声,看顾云深的目光仍待着若有似无的打量。
顾云深像是怕她再追问下去,递给了她一个盒子。
时锦边打开,边好奇问:“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