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堆没有?”纪听抽不开身,回道,“许是在妆台上,你找找!”
时锦应了声,将轮椅转了个方向挪到妆台前,扒拉着找了半晌,没见到苏合香,反而看到了别的令她惊讶的东西。
正巧纪听念叨着走进来,时锦举起手中的玉佩,好奇问:“这玉佩都碎了一半,你怎么还留着?”
纪听定睛一看,解释道,“这玉佩是我前些天出门上香,回来时不小心把人给撞了,从那人身上掉落的。那人走得急,没来得及还回去,就一直放着了。”
时锦看着这块玉佩的眼神不单单只有好奇,想了下,纪听问,“这玉佩可是有什么渊源?”
“我之前认识位男子,身上也有这样的玉佩。我以为是故人。”时锦半真半假道。
纪听并未起疑,笑道,“真是巧了,我撞的那个人也是男子。说不准真是故人,正巧我要还玉佩,等明日我们一道去见见!
她把时锦推回桌案前,兴冲冲道,“如今我们先做唇脂!”
翌日,纪听果然如约带着时锦出门。
她是在那人门前撞得人,所以径直去了那人的住处。只是扑了个空,邻居说这人刚搬走没多久。
纪听看了眼玉佩,深觉遗憾。
时锦主动安慰:“许是无缘。不过你若是在意,可以先将玉佩给我,日后见了故人,我替你将玉佩还回去。”
纪听无可无不可,很是痛快地将半块玉佩给了时锦。
回府回得走,时锦花了大半天的时间仔细端详这块特殊的玉佩。
她暗自庆幸,来靖州这一趟真是收获颇丰。她将徽记的画样给了长思,想让长思帮忙探查消息。没想到,竟在靖州有了收获。
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