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只有一个人能担此大任。
知蕊丝毫没有被时锦的循循善诱所蛊惑,不为所动地摇头:“我要跟着姑娘一起去靖州。”从她到时锦身边照顾以来,时锦的衣食住行都是她亲自料理的。谁来照顾时锦她都不放心。
时锦手臂托着小三月,让知蕊能清晰的看到小三月的脸:“你看看,三月这么可爱,你忍心把她一个人孤零零的留在上京,让她委屈让她哭吗?”
知蕊的心底难以避免的生出些许不忍,很快被她掐灭。她别过头,任凭时锦如何劝说都不再转过来,只是强调:“我一定要跟着姑娘,其他人照顾不来。”
更何况,自家姑娘又是不肯让人轻易近身的主儿,她行走不便,真让她外出一个多月,那还了得?知蕊想想都觉得要窒息。
不行,绝对不行。
时锦失望的“啊”了声,轻轻说:“那怎么办呢?”
知蕊灵机一动:“不如姑娘也不要去靖州了,这样皆大欢喜。”
“不行,我一定要去。”时锦不假思索地拒绝。
知蕊:“姑娘为何非要去靖州?”
时锦抿了下唇:“我要看着他,确保他不会心血来潮,让人去岭南查我。倘若他查到了,我跟在他身边也能见机行事,将消息拦下来。”
可她若是留在上京,却鞭长莫及。
知蕊知道她是不想让顾云深知道她的腿伤,可却不明白,断腿难以治愈,还能瞒相爷一辈子吗?
她叹了声气:“姑娘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