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锦揣好了幸灾乐祸的心,假模假样地安慰他:“能者多劳嘛!”
太子没好气地瞪她一眼,时锦回以单纯无辜的笑。
太子气闷地灌了口茶。
时锦从未见过太子这样狼狈,一时唏嘘,好心多留了他会儿。
时间很快过去,时锦觑了眼外头的天色,委婉道:“时辰不早了。”
太子跟着朝外瞧了眼,点点头:“是不早了,该用午膳了。”
言罢,理直气壮地望向时锦。
“我今日原本要出府的,没让膳房准备吃的。”时锦窒了片刻,“我收留你又陪你打发时间,已经仁至义尽了。”言外之意,你不要得寸进尺。
太子被顾云深用政务压了好些天,今天打定主意要好好歇一歇。他放松地靠在椅背上,懒洋洋道:“要么让膳房现在去做,要么你让顾显之收敛些,你选一个。”
“呵。”时锦冷笑一声,“你想——”
脱口而出的“你想都不要想”,被时锦及时咽回口中。她眼珠一转,续道,“你想让我劝相爷给你少托付些政务?”
太子闭眸放松,没捕捉到时锦眼中不加掩饰的狡黠,诚实地“嗯”了一声。
时锦清了清嗓子:“可以。”
这么痛快?
太子一脸怀疑地望向时锦。
时锦笑眯眯道:“你得帮我做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