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十多年过去,当年沿街叫卖的小贩已经将铺子开到城西最为繁华的地界。
如今天色尚早,铺子门口也人头攒动。
顾云深排了会儿队,轻车熟路地买了这里的招牌糕点,纵马往家中赶。
行至出城的主干道,被人叫住。
太子撩起车帘,面露诧异:“显之?你不是应当在府中养病?”
顾云深冲他行礼,言简意赅道:“出来办些事。”
太子看到他提着的一包糕点。
顾云深口味淡,不喜甜食。这糕点给谁买的不言而喻。
“昨日我同元嘉说,显之这是娶了个小祖宗回家,元嘉还瞪我。”太子一脸调侃的笑,“劳你这个病人出来买糕点,元嘉真是越发的不像话。”
口中念叨着时锦的不是,可太子眼中含笑,没见丝毫不虞。
顾云深却不满地皱了下眉:“阿沅很乖。”
太子想起顾云深连被扶进主屋都要等时锦允准的情形,笑了下,意味深长道:“是很乖……”
被油纸裹住的糕点刚出锅便被顾云深买下,如今探手一摸,热度散去不少,再耽搁下来许是要凉。
顾云深归心似箭,拱手道:“殿下若没有旁的吩咐,臣就先行告退。”
“留步——”太子对他的着急恍若未察,慢条斯理地敲着车壁,“前些时日父皇和母后闲聊时念叨起元嘉,说她自打嫁了人,倒是规行矩步,难得露面。”
顾云深攥着缰绳定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