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顾云深没吭声,管家以为他是不满,忙找补道,“夫人的腿约莫两三月便能养好,普通木头做成的轮椅也不耽搁出行……”
“我记得陛下年前赏下来了紫檀木?”
管家一愣:“……是,如今在库房搁着呢。”
顾云深点了下头,道:“让人送去木工铺子。”
“这……”管家面露犹豫,“用紫檀木做轮椅,是不是大材小用了些?”
顾云深不为所动,淡声道:“阿沅从小长至如今,凡我力所能及之处,从来没让她受过分毫委屈。一块木头而已,阿沅如何用不得?”
管家心头一紧,忙声道:“老奴这便去安排。”
他刚一转身,顾云深叫住他:“这三年让你送去岭南的钱银和信件,有没有如期送出去?”
“相爷亲自吩咐的,老奴不敢怠慢,亲自去办的。”管家迟疑着问,“可是出了差错?”
顾云深想起昨夜知蕊的诘问。
这三年间,他都按时往岭南送钱银,数目不小,如何会让她们拮据度日?
“让人去岭南查查吧。”
管家应下,却仍有些不解:“这桩事相爷直接问夫人便好,何必舍近求远?”
顾云深摇了下头,语气中难得带了几分苦涩。
“阿沅如今还在同我置气,定然不会如实相告。”顾云深回头望了一眼,重复道,“去查查吧。”
木工铺子连夜赶工,终于在第三日将轮椅做好。
管家带着人往主院去送。
知蕊喜不自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