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惯来都是如此。
永远不知道,自己有多招人。
时锦眨了眨眼,凑近顾云深,气音轻不可闻。
“相爷为了让我看诊,”她顿了下,语气暧昧,“连美人计都用上了呀?”
顾云深“唰”地站起来,拧眉盯着她,嘴唇动了动。
时锦笑出声,故意嗔道:“相爷真是不经逗,玩笑话也当真。”
她扬了扬下巴,意味深长道,“亦或是,我猜了个正着,令相爷恼羞成怒了?”
顾云深:“阿沅!”
“好啦好啦,我不说就是。”
时锦显得极好说话,指挥知蕊抱她上塌。
“让女医进来吧。”时锦散漫开口,瞥了眼顾云深,别有深意道,“相爷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总不能让他无功而返,显得我多不讲理似的。”
知蕊:“……”
女医:“……”
顾云深置若罔闻。
女医上前来,恭谨道:“请夫人褪下中裤。”
知蕊依言去解她的裤带。
时锦半坐着,漫不经心道:“相爷不回避一二?”
没见顾云深动,时锦瞄了他一眼,语带调侃,“你我毕竟有夫妻之名,相爷想看,自然看得,是我多言——”
话还没说完。
顾云深头也不回地朝外走。
这反应不出所料。
时锦意味不明地嗤了声,扣住知蕊的手,递给她一个眼神。
见知蕊起来,女医适时上前去探查她的腿伤。